他说着，台下一片沉默。没人反对。
于是，他便环视一遍，仍旧笑着说:“孙贤，你先说说，你觉得……嗯，现在，中国的文学如何？”
他倒不是为难孙贤，而是教学这么久，发现孙贤比旁人更有天赋。并且，也更勤奋。
正是因此，平日里，他都时常提点孙贤。而今天，他也习惯性点了孙贤的名。
孙贤面无异色，心思平静，眼中略带恭敬之色。事实上，一开始他也以为钱浩为难他，颇为愤愤不平。但相处这么久，他已经不这么想。
因为，在钱浩这里，他真能学到东西。
对于钱浩的提问，他没有急忙回答，而是沉思良久，这才斟酌道:
“我中华的文学，历史悠久，世界首屈一指，影响力巨大。但近年来，似乎有些盲目自大，诗词方面，古诗无以为继，现代诗又不如外国。而小说方面，也是如此……”
孙贤一番分析，让同学们惊叹不已，也让钱浩暗自点头。
不过，钱浩没有夸他，只是点点头，便示意他坐下。然后，询问起旁人。
“我认为中国文学不死，现在也涌现不少优秀作品。”
“传统文学示弱，网络文学崛起，这是现状，我们必须正视。”
“不然，网络文学太低俗，远远算不上文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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