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抵制钱浩,所谓民谣诗人,原来不过恶搞网红。”
批斗,话题之下,清一色都是批斗。偶尔有争辩的话,也被批斗的微博淹没。
这也正常,反击者其实不少,但太散乱,又无人组织,自然敌不过批斗者。与之相反,批斗者虽然也分散,但各自有山头,并非群龙无首。
比如诗坛方面,尽管郭放没有说话,但之前憋着气的人,都自主发言批斗。他们看似无首,其实井然有序。
如果是以前,他自己不出手,也有人为他凝聚粉丝。譬如刘一坤,再比如两大高校的学生,可这次他们没有出手。
至于民谣那些人,一看形式不对,早就沉默了。只有阎穆发了微博,但大势之下,根本无济于事。
看到这样的场景,钱浩不禁失望的摇摇头,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文化环境。
诚然,我的滑板鞋很低俗,被批评也是正常。但它并非不良文化,可是,居然被如此抵制。可见在这个时代,文化的包容性并不多么宽广。
若揽历史就会发现,每个时代文化都有雅俗之分。唐朝,诗雅词俗,若那时的人不包容俗词,还会有宋朝词的繁华吗?宋朝,词雅曲俗,若那时的人不包容曲,还会有元朝曲的繁华吗?
尽管我的滑板鞋这样的俗歌,并不是下一个时代的雅作,但也该被包容。
这个时代之所以会如此,其实也是有原因的。前世,中国经历多次文化运动,所以文化方面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;而这世,赵信清末崛起,根本没多少文化运动。
因而,有利有弊,传统文化继承的更好,但其中糟糠也继承的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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