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小报告的人一听这话,傻眼了,当即就不甘的说道:“会长,这不好吧,就算对方是钱浩,也不该……”
“行了,你不用说了。”会长不是心胸狭隘之辈,而且似乎对钱浩很有好感。
不管旁人说什么,讨论什么,舞台上的三个人还在认真的表演。
李珂,聚精会神,认真弹奏起来,使得气氛极为淡雅,仿佛真的处于高山流水之间。
而就在这样的氛围里,西装革履的安浮生,终于走近钱浩,惊喜疑惑的说道:“你好,我迷路了,请问这是哪里?”
这部戏,开始了,观众们也安静下来。
然而,就在观众期待钱浩的表演的时候,钱浩却恍若未闻,依旧沉溺自己的悲伤之中。
两人根本没排练过,因而,安浮生不知道怎么办,只好大声再叫了一次。
然而,钱浩仍然无视他。但这次,他仰头看天,长叹了一声,悲吟道:
“乙丑岁,余赴试并州,不想于此逢捕雁者云:今旦获一雁,杀之矣。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,竟自投于地而死。
感之,故余因买得之,葬之汾水之上,垒石为识,号曰“雁丘”。更觉怆然,无以排解,故余因作《雁丘词》。”
这段话,钱浩说的极有韵味,仿佛真的化身赴考书生。而加上他那身行头,让更是以假乱真,使人分不清真假。
安浮生顺着钱浩表演,露出一脸惶恐,同时又夹杂着不信。仿佛一个穿越者,乍闻自己穿越到古代一样。
“你、你是谁,这是什么时代,什么地方?”
心情复杂之下,他立即质问一句,然而钱浩仍旧不理,慢步走到舞台中央,面朝观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