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月吃吃一笑,说道:“嗯嗯,不但会说人话,还会像人那样用筷子吃饭呢!呵呵。”
田远哈哈一笑,说道:“你扯蛋呢!若狗能那样,我这人岂不是要变成狗那样!”
他摸着花狗的狗头,叮嘱道:“花狗啊花狗,你说你是几世修来的福?本是一条狗,却有机会变成.人。咦,那传说中的人模狗样就是说的你吗?”
栾月听他十分认真的跟狗说话,又好气又好笑。
田远叨叨了几句,感到栾月一只冰冷的手贴到自己额上,心中纳闷,大夏天的,栾月的手怎么这么凉?仿佛刚用冰水洗了手似的。
随着栾月慢慢说着咒语,田远的魂魄渐渐松动起来,感到一股大力在额头上吸引着,自己所有的精神呼啦啦集中到一点。这时,眼前出现一个通道,由宽大变的细小,自己像蚕蛹似的往前挪,每挪一步,那白晃晃的通道便缩小一分,身体也跟着缩小,一下一下地,就像在针眼中穿梭着。
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被张静催眠时的场景,有相似之处,却大为不同,那次身体愉悦,极为舒服,而这次却拘束的很,手脚仿佛被管道紧紧的包裹在一起。他不想动,却身不由己随着吸力挪动。白光如玄,清冷异常!
倏地,忽听栾月大喝一声:“定!”
那股大力一下变的出奇的大!猛地将自己一拉,一下从那白孔拉出!
啊——
田远忍不住一阵呻.吟,手脚一下恢复了自由。看可这自由却十分拘束,仿佛四十三的大脚穿上了四十码的鞋子。手、身体都是这种感觉,按捺不住,只好问道:“哎,栾月,好了没有?”
“汪汪!”一阵狗叫声从嘴里发出,田远吓了一跳,难道成了?他紧紧地闭着眼,不敢睁眼。
正困惑之时,忽觉栾月冰冷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头,一下一下,十分地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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