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作?哼!珍馐丸发作?”田远咬牙切齿地说着。
原来,田远感到全身疼痛、肿胀难忍之际。被僵尸群撕咬之下,忽觉身体裂了数道口子。顿时,疼痛和肿胀突然有了一个宣泄之地,仿佛是被大坝围着的江水突然开了闸一般!身体变的舒畅愉悦。他懒洋洋地享受着那一份舒畅,刚要聚精会神凝聚意念力时,却又觉得心脏突突地加速跳动两下,一股更加难以忍受的麻木逐渐地从身体蔓延。隐藏在金蚕蛊体内的尸蛊,在僵尸尸毒刺激之下开始发作,疯狂地追逐他刚聚集起来的精神,从心口追到肺腑,然后有追到头颅。尸蛊越聚越多,对凝聚于一点的精神形成合围之势。田远急忙震动意念力,企图同化尸蛊,一波.波地意念力像波浪似地冲刷着这些在尸体里培养起来的黑色小虫。一下、两下、……
一层层尸蛊在意念波的冲击下,纷纷倒地缴械。田远正高兴时,金蚕蛊却悄悄地卷土重来,与尸蛊一起对他再次合围!
顾得了这个,顾不了那个!终于,田远啊地一声,精神如爆竹爆炸般将身旁的金蚕蛊、尸蛊冲击了最后一波,涣散成水汽状地细小颗粒,粘在两种蛊虫身上。
田远的精气神彻底被蛊虫占领,身体的痛楚反而突然降低,一睁眼,看到周围的一脸狰狞地僵尸围着自己又啃又咬,怒火勃发,手打脚踢,三下五除二地将他们击飞。
“田远,都是我连累了你!”栾月趴在他身上,轻轻地抱着他的脖子。
田远见她衣衫上满是血污,问道:“你受伤了?谁干的?栾月,告诉我!我去杀了他们!”
栾月摇摇头,说道:“没关系的!我能忍受!”
田远扶着她做起来,抓住她的衣袖,手上用力,次啦一声,撕了下来。
“哎呀!”栾月一声呻.吟,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。
左臂臂膀已经肿起来了,黝黑一片,田远伸出手,将掌心贴近其伤口,慢慢运力,用自己真力清淤消肿。
手脚麻木感始终没有消失,田远却觉得自己真力比之以往有过之而不及。真力如连绵不断地江水一般汹涌地奔赴进栾月体内,迅速剔除坏死了的细胞,滋润蓄养着新的生命。渐渐地,栾月的臂膀开始发热、发痒,仿佛无数炙热的小虫在臂膀内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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