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摘星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亲眼见到我杀玄成子了吗?”
“这、这倒没有!不过,我离开时,只有你跟他在决斗!”田远心怦怦直跳,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中盘桓着。
“唉,田远小友,我有一事不明,能否赐教一二?”
田远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巫摘星说道:“栾月将封神印献给老朽,那封神印归老朽所有,对不对?”
田远背脊一凉,似乎知道他要怎么说了,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矢口否认,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算、算是吧!”
“哈哈,你既然说算是,那就是承认了!当日之事你也亲见,而玄成子却斜刺里杀出,要抢我已经属于我的封神印,被逼无奈,老朽只得勉强应战。故玄成子有错在先,即便我杀了他,也属于被比无奈!对不对!”
田远被他反问地哑口无言,感到自己就像被猫玩.弄的老鼠一般,处处碰壁。他愤然说道:“封神印是玄元神教圣物,师父玄成子要夺回,也合情合理!”
巫摘星冷笑一声,问道:“封神印乃上古神器,唯有德者居之,你说是你玄元神教之物,那我就奇怪了,封神印是你在齐宫所获,莫非齐宫也是你们玄元神教的吗?田远,亏你是一教教主,却胡搅蛮缠地乱说一气,传出去,也不怕失了风度。”
田远怒道:“不管怎么说,你杀我师父,可是确凿之事!”
“哼!实话跟你说吧!杀你师父者,乃玄元神教弟子季常子所为!”
“什么?季常子?不可能!他许久未曾出现,怎么会杀我师父呢?”田远连连摇头,“师父致命之伤,也不是我们玄元神教的掌力,巫摘星,你不要搬弄是非。”
巫摘星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相信,那你就自己问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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