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差矣,孰不知乐极生悲,否极泰来吗?”扁鸦说起卦象,摇头晃脑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“此卦利西南行,可得救助,转危为安。蹇,难也,险在前也。见险而能止。知矣哉。蹇利西南,往得中也。不利东北,其道穷也。利见大人,往有功也。当位贞吉,以正邦也。蹇之时,用大矣哉。”
玉儿公主听他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,一句也没听懂,不耐烦地说道:“说的什么呀?乱七八糟!”
田远笑道:“就是!你说简单点!直接说结果。”
扁鸦无奈,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数落道:“此去艰难万分,但结果满意!”
“哦!”田远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准不准?我对你算卦水平可大相信。”
扁鸦急的额头青筋暴出,梗着脖子怒道:“老夫一日不二卦,每卦必灵!”
“好、好!听你的,那就今天走,去收拾东西吧!”田远说道。
扁鸦大喜,忙不迭地说道:“那你等着,不许跑!你可不能诳人!”
“本教主不打诳语!”
扁鸦摇头,一眼瞟见田远腰间短剑,顺手拔了出来,说道:“老夫替你保管片刻,等我下来就还你!”
田远无奈地耸耸肩,心说这老头,鬼精鬼精的,带上他,路上可有的吵喽!
过了一会儿,他一手提着包袱,拎着田栾神兵,一手拉着戳锅漏走下楼,大声说道:“走吧!去买一辆马车,多放几套被褥,老夫和戳锅漏坐马车,哎呀,这把老骨头呀!越来越难伺候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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