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栾月、栾月,你醒了呀!真是太好了!”田远急忙将她身体放平。
栾月的目光无神地看着田远,脸上一片茫然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弱弱地问道:“田远,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田远说道:“听戳锅漏说你几天没去西山,一直闷在这里,因此,我才找到这,上来一看,你昏厥不醒。唉,栾月,你不要再捉什么鬼了,与那些东西为伴,早晚会出大事的!”
栾月鼻子哼了一声,指着田远身后说道:“把、把那边上的竹筒给我!”
“竹筒?”田远回转身,这才发现树屋木门旁边挂着一排竹筒,便取下一只,只觉轻飘飘地,筒内似乎没有放什么东西。他将竹筒递给栾月,问道:“要竹筒干嘛?”
栾月不答,拔掉塞子,将竹筒塞入口中,然后闭上双眼,一呼一吸,慢慢盘膝坐起。
一个鼓鼓之物从竹筒内进入栾月的嘴中,又从她嘴里缓缓流入肚子。肚子一下变大了很多,一动一动像是塞入一只不安分的小狗一般,一刻不停地抖动着。
“你、你在吃鬼魂?”田远反应过来,又惊又怒,她竟然像以前的灵芝,以鬼魂为食。忍不住大喝一声,“栾月!你怎么能这么残忍?”
栾月一声不吭,暗自行功吐纳,渐渐地,那肚中之物越来越弱,越来越小,直至最后消失殆尽。她这才舒了口气,睁开眼,冷笑道:“我就吃了,你要杀我吗?那你下手便是!”
“你——”田远气的扬起手,真想给她一巴掌,可一见她消瘦的面颊,再也狠不下心来,手腕一转,啪地砸在树屋屋壁上,“我怎么可能杀你呢?”
吃了鬼魂的栾月恢复了生气,她打量着田远,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在成周宋府那段相濡以沫的日子。想到往事,栾月心中一酸,两行清泪从眼眶中流出。
“田远,你、你为何要害我栾家?又干嘛对我好!”
田远听她提及往事,无言以对,沉默了许久,这才说道:“当时只是心血来潮,唉!你哥哥栾旬要赶尽杀绝,三番四次地对我下毒手。我无奈之下,才想到这斩草除根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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