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敬酒不吃吃罚酒,得了!赶紧上,正好小爷要蹭掉脚上的泥巴!”田远招招手,摆好架势,不耐烦地喝道。
等了一会儿,见那猛虎兀自嘶吼,却不挪窝,田远心说你这老虎肚子里卖的什么药?打又不打,滚又不滚,都说好狗不挡道,我看今个从你这改了,以后都是好虎不拦路!
田远轻蔑地哼了一声,看也不看它,大步往前走!
猛虎嗷嗷两声,见田远丝毫不惧,越走越近,突然趴了下来,伸出舌头,像猫一样轻轻地舔舐着爪子。
我擦,虎大哥,原来你刚才是虚张声势都我玩呢?我还以为你要干点啥呢?田远心中一乐,毫不理会,从猛虎身边走了过去。
走过数十步,脚下的路少了些许泥泞,渐渐变硬,已经是石路了。他停下来在旁边的石头上蹭了蹭脚上的泥,心说这可终于走出来了,唉,这生门之洞通往哪里?二十一世纪?还是景公时的齐国?
“呼——”身后一阵声响传来。
田远一个激灵,心说不好,莫非那老虎要偷袭不成?奶奶的!老子饶你性命,你不知感恩,反而将老子识做一餐美味,婶可忍叔不可忍,叔可忍小爷我不可忍!“呀——”他大喊一声,急速转身望去,却见一团白乎乎地东西朝自己飘来,那白物似烟似雾,又像女子漂浮在空中的衣服,轻灵异常,变化万端。
他不由地退后两步,暗想此时此刻,你就是变出花来,老子也不信你的邪!是鬼是妖,放马过来!田远机警地盯着白物的动向。
白物越飘越近,倏地,疯狂扭动起来,片刻之间幻化成一头白色龙头装的怪兽,瞪着灯泡大的眼珠子盯着田远!
这是什么鬼?田远见它有点像螭吻头,却又比螭吻头要小的多。鹿角牛须狼齿鱼鳞一应俱全,最奇特地是只有一个活灵活现的头,既无身子又无爪!
田远未曾见过这等生物,他撸起袖子,一边警惕着这怪物,一边缓缓后退。
忽地,那怪物一声龙吟,张开白色巨嘴,“噗”地一声喷出一股水流,箭一般地朝田远劈头盖脸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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