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一说,田远忽然想起栾府的灵芝,死了一百来年之后,灵魂也是死时的样子,不由地叹了口气,很多女人害怕容颜衰老,整天抹这个蜜呀那个膏啊什么的,倒不如一死了之,哈哈,一了百了!
正说着,老爷爷和老奶奶陆续的回来了。
“你、你在干什么?”老头看着院中的篝火问道。
田远迎上去,接过他手里的槐树枝条,笑着说道:“今晚是你们与女儿团聚的日子,我特意杀了只鸡,给你们庆祝一下!”
“啊!这、这鸡可是老婆子的命根子!”老头叹息道。
老奶奶说道:“老头子,看你说的,只要能见到女儿一面,烧一只鸡算什么?”
她扭头又对田远说道:“好孩子,这是牛眼泪,你看看怎么用?”
说罢,她擎着两条消瘦如枯枝般地手臂将一片瓷片递了过来。
田远又接过瓷片,见上面数滴湿漉漉、黏糊糊的液体,心说我哪里知道怎么用呢?嗯,不管他,双管齐下。他笑着说道:“我先把槐枝煮上,等会一起使用。”
老奶奶忙道:“我来吧!”
田远想了到自己还要烤鸡肉,点点头,把槐枝交给了她。
云儿看了田远一眼,跟在老奶奶身后去了厨房。
田远见老头坐在房前长吁短叹,问道:“老爷爷,我先把牛眼泪给你涂上吧!”
老头摆摆手,叹道:“孩子,我、我没脸见女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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