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四哥只是抢田远,怎么会杀这两人与法师结仇呢?”叶娜雅情急之下说道。
“唉,冤冤相报何时了!单于,我师徒前来,并非向四王子兴师问罪。他是王子,就是杀我们二十个二百个,我们也无话可说。”巫摘星侃侃说道。
“那、那你们这是?”
巫摘星翻身看着两具尸体,说道:“今日月圆之夜,我在天地坛为天下祈福,愿上苍保佑瓦剌部落牛羊繁茂、安居乐业!可是现在发生这事,我想,四王子可否暂时关押起来,待我做法之后,再放出来。”
冒沙单于急忙说道:“好、好!这样吧,我以百夫长之礼葬令徒!古木赫关押十日,闭门反省!法师,你看这样如何?”
巫摘星点点头,一指田远,说道:“这人是今晚终于祭品,我须得立刻带他走!”
田远见他指着自己叽里咕噜地,知道没好事,急忙大声喊道:“不要相信他!千万不要相信他!”
巫摘星朝游江使了个眼色,游江会意,上前一把掐住田远的脖子,冷笑道:“你不是喜欢跑吗?马上给我跑啊!你怎么不跑了呢?”
“咳、咳!”田远拼命地挣扎开,猛咳两下,说道:“老、老子爱跑不跑,你管不着。”
冒沙单于哪里在乎田远的死活,只要巫摘星不追究古木赫的责任,便万事大吉!
他朝帐外喊道:“花儿赤!”
“在!”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,走了进来。
冒沙单于道:“古木赫冒犯法师,暂停军中一切事务,百夫长之职暂由你掌管!现下命你率两百人前往天地坛庇护做法事务!一切行动听法师指挥!”
“是!”花二赤瓮声应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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