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就是它!”田远指着翠花。
“对于争夺领袖的狼来讲,外人帮它是一种耻辱!若不是看在刚才并肩作战的份上,我真想一刀将你杀了!”古木赫道。
“呵呵、呵呵!”田远见他一本正经,感到十分好笑,说道:“我给你纠正几个错误,第一,翠花不是狼,人家是一条狗;第二,翠花没有要争夺领袖,它只是要救我,或者是救我们;第三,我不管它死的理由是多么地壮烈,我——田远,需要它,同时,它也需要我!所以,你可以认为我卑鄙,不讲规则,有什么关系呢?没关系!回头看看这些饿狼咬死你们多少马,咬死多少人,回头再来鄙视我和翠花吧!不过,在鄙视我之前,你摸摸你的良心,若不是我和翠花干掉头狼,你还能站在这里鄙视我吗?”
田远说完,看也不看他一眼,转身走出帐篷。
雪魔音依然坐在篝火旁边,脸色平静、祥和。
“你回来了?受伤了没有?”她问道。
田远放下翠花,点燃红花草,看着火苗慢慢燃烧着,他叹道:“我没事,可翠花伤势很重,也不知道红花草能不能救它!”
“红花草?匈奴人的圣物!效果不错的!”雪魔音说道。
田远看了看她,不知为何,对她有种莫名的敬畏,她目不能视,却对很多事情了如指掌。她一摸铁牌,就知道巫国的谴尸令;一听自己称母亲为妈,就说齐国没有这样的称呼;还有上次栾月被逮走陪葬,自己还不知道,她却先一步了解的清清楚楚。这次她了解红花草,虽然不出自己意料之外,却总是让人心生畏惧。
田远慢慢回忆着自己和雪魔音认识至今所有的事情,没次遇到危险之时,她的冷静和沉着与她的外貌年龄完全不符。若仅仅用她目不能视来解释,似乎有些牵强,若不这么解释,却又没有更好的理由。
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她的这种性格呢?
田远正瞎想着,忽听雪魔音道:“你跟古木赫吵架了?是因为翠花的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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