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想起那日之事,古团子救了自己之后,孤身离去,眨眼之间便几个月了,自己一直纳闷他能去哪儿,原来是跑到了这里。他点点头,对窦管家说道:“这么一说,倒也是,我得谢谢你们收留古团子,不然,就他那个孟浪,非吃人肉不可!”
窦管家笑道:“好说、好说!在下有个疑惑,这大个子素来疯疯癫癫,但自己的食物却从不分与别人,今日他竟然能分给国师,可见你们关系非同小可。请问国师,他到底是从何而来?”
田远一听,心下暗笑,知道他们虽然见古团子力大无穷,招他做事,但这人脑瓜却不甚明白,说不清自己的来往。沉吟半响,这才说道:“他呀,是从齐国而来,姓古,叫古团子。”
“哦——”窦管家点了点头,又问道,“这人素来不甚明白,说话颠三倒四,问十句话,回答个七八句不说,倒有五句了无边际!我家大人见他力大无穷,是个材料,这才安排他在府上做事。”
田远站起来,朝满脸铁青的窦盈深深的鞠了一躬,说道:“多谢大人收留我这朋友,让他免遭风霜之苦!”
窦盈一摆手,愤然说道:“哼,少废话!”
田远笑道:“你大人大量,莫跟我这小孩一般见识。”
窦管家跟着说道:“大人,方才之事,纯属误会,不如化干戈为玉帛!”
窦盈还没说话,田远拍手道:“好啊、好啊!化干戈为玉帛,嗯,我喜欢!”
窦盈见田远回答的麻溜,心中骂道他娘的,我所依仗的是力大无比的大个子,没想到竟然是他朋友,这下还有谁能制得服这小子呢?
窦管家接着说道:“既然大家都是朋友,即使国师不留此地,日后有事,念及今日之情,国师未必会袖手旁观啊!”
窦盈点点头,叹了口气,说道:“好吧!”
下人赶紧收拾桌凳,服侍窦盈重新坐下。
窦管家高声吩咐:“小二,拿酒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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