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田栾神兵丢在田远面前,冷笑道:“给你追魂剑,把自己手臂砍掉,我就放了她!”
田远哪里肯再轻易相信他的话,但还是捡起了田栾神兵,拔掉剑鞘,在手臂上比划了一下,说道:“咸阳王宫禁卫众多,我若砍掉手臂,怎么去对付他们?不能对付他们,又怎么去找封神印?”
宋之球闻听,颇为为难,若放了此人,虽然能找到那什么封神印,可日后必成大患;若坚持砍了他手臂,谁又有能力远涉秦国取那印呢?
正犹豫时,忽听人群冲有人清朗地说道:“此事不劳宋公子烦忧,我可为你排忧解难!”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材长硕、眉清目爽之人缓缓走出。
田远又惊又喜,忍不住扑上去,喊道:“师父!”
玄成子却视而不见,径直朝宋之球走去。
田远跑了两步,不由得停了下来,心说师父对我这么冷淡,想必还是为昨日之事怪我!
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转,终于掉了下来,他满腹委屈地说道:“师父,你、你误会我了!赵清河是挑拨咱们的关系呢!”
宋公子道:“原来是玄成子师父,你知道我心中想什么呢?就敢说为我排忧解难!”
他们认识?田远见玄成子和宋之球一见面就搭上了话。
“呵呵!”玄成子自信地笑了笑,“公子不会一直用剑搁在这女孩脖颈里吧!可你一旦收剑,只怕在场的,没人能抵抗得了田远的功力!”
宋之球闻听,正是自己之意,惊喜地问道:“不错!玄成子师父有什么高见?不妨请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