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一挥长剑,直指田远。
早有人指挥家奴在坟前埋了两个木桩,然后堆了一堆木柴。
甲兵将田远和栾月拉到木桩上。
栾月见众人虎视眈眈,又喊道:“田远!你、你怎么了!”
田远歪着头道:“我、我,头好痛啊!有人在我耳边乱吵!啊——”
宋之球走到他们面前,喝道:“田远,你盗取了墓中的东西,放在哪里了?”
田远呆呆地看着他,“我、我头疼!”
栾月急道:“不许伤他,他是个疯子。”
宋之球仔细仔细端详了他一番,见他神情痴呆,不像装疯。又一想,这人年纪轻轻,便能从那设计精巧的墓中钻出,实乃不可小觑。还有这栾月,本已服毒,转眼之间却变的如此精神,想必是服了什么灵丹妙药。这小子不管真傻还是假傻,但是,这个栾月,却清楚的很!
想到这,他剑尖一指栾月的脖颈,怒道:“快说,你们是偷了什么?又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栾月见问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我、我没、没有偷什么的!”
这时一个家兵从栾月身上搜出田栾神兵,呈在宋之球面前,“启禀公子,这是从此女身上搜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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