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跟着坐了起来,嘻嘻哈哈地说道:“我们现在可以拜堂成亲呀!”
“现在?”栾月闻听,心中一动,俄而又摇摇头,叹道:“你这傻瓜,这里怎么拜堂!”
田远闻听,无奈地说道:“那、那玉儿公主好像也、也没有跟我拜堂,怎么就……”
“哼!我就知道那种人会这个样子!”栾月冷冷地说道,“他们虽是公侯之家,可姜氏之女,哪个不风流无度,败坏宫闱!远的如文姜、宣姜,近的如哀姜!天下哪有不耻笑她们的!齐侯你也见过,也是出了名的吃喝玩乐好色之徒,他的子女,能好到哪里去?你那玉儿公主,好穿男装,常与宫女厮混,整个齐国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!”
田远听栾月一言,吓的出了一身冷汗,心下诧异,玉儿公主是她说的那样的人吗?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!
栾月接着说道:“你现在是玄元神教教主,当借此机会建功立业,日后封王封侯,才是正道。”
田远踢掉鞋子,将被子蒙在头上,说道:“睡觉!你走吧!”
栾月眉毛微颦,说道:“知道你不开心,可是田远,人终究要长大的,你如此怄气,怎能成大事?”
呆了半响,见田远一动不动,长长地叹了口气,慢慢走出屋子。
待栾月走后,田远的脑中像一锅粥般地沸腾着,建功立业?封王封侯?孙武曾经也如此怂恿过他。可他受的教育却是好好学习,以后找份好的工作。再说拜王封候这些东西从来就不是他所感兴趣的。相对而言,他更喜欢下河洗澡、摸鱼,甚至提着鞭子去自由自在地放羊都是快乐的。
至于玉儿公主,虽然经常感到头晕脑胀,可玉儿公主的却经常跳跃出来。栾月这一番抨击,让他的思绪又飘回那个惊险的夜晚。仔细想想,莫非玉儿真的如栾月所说的这么不堪?真的会像她先辈那样秽乱宫闱?
越想越头疼,索性狠狠地自语道:“娘的!我想那么多干嘛,还是想办法回去再说,这里不好玩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