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月无可奈何,这才低声道:“我姓栾名月!”
“栾月?”季常子眼神一变,问道:“临淄栾府栾旬,是你什么人?”
“栾旬!杀了他!”田远猛地大喊!
栾月闻听,忍不住看了田远一眼,斥道:“又在说胡话!”
“快说!是你什么人?”季常子喝道。
栾月小声道:“是家兄!”
“哦,难怪看你眼熟。哈哈,栾府一破,你等皆如丧家之犬!”季常子笑道。
“你!”栾月气的说不出话。
赵清河怒道:“徒儿休得无礼!”
季常子不敢再说,愤然哼了一声。
昨天晚上,他右手鹰爪被田远掰断,一直没处发泄怒火。再加上赵清河严厉要求他暂时不能报仇,这更让他抓狂。
季常子道:“启禀师父,徒儿想再去巫国一趟!”
“嗯,你去那也好!重新换只手!”赵清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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