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河便陪着田远进了卧室,说道:“教主今日劳累,赶紧休息吧!”
田远看着崭新的床铺发呆,突然觉得孤独、无助。踢掉鞋子躺在上边,努力想把自己脑子里的混乱剔除清楚,可始终有杂音环绕,折腾了很久,睡意袭来,沉沉睡去。
到了次日,田远早早醒来,见床铺边躺着一个仆人,诧异地问道:“咦,你是谁?怎么躺在我这里?”
“啊!教主饶命!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“咳、咳”
这人还没说完,赵清河的咳嗽声在门外传来,接着门被推开,赵清河大步走了进来,气势汹汹地指着那仆人说道:“哼!真是胆大包天,竟敢打扰教主休息!看我不废了你!”
说着,手朝那仆一拍,只听扑地一声闷响,仆人眼睛一翻,便即一动不动了。
“这、这是为何?”田远诧异地望着赵清河。
“呵呵,这小子晚上来教主房中偷盗,被教主梦中击伤,进退不得,瘫倒在地。哼,此人死有余辜,教主勿用可怜他。”赵清河笑着说道。
田远盯着赵清河看了一会儿,只觉这人相貌凶恶,心中恐惧,弱弱地问道:“你、你又是谁?”
赵清河一愣,心说这小子怎么又问?笑着说道:“我是玄元神教的护教法王玄空子,俗名赵清河,教主不记得了吗?”
“玄元神教?赵清河?”田远喃喃自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