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摘星使、流云使、如梦使等,本是赵清河、季常子招来寻欢作乐的女人。赵清河为了迷惑田远,只是随口给他们按了几个使者名号罢了。
这时,田远说道:“床边?我、我去床边怕影响你弹琴的!”
摘星使娇笑道:“不影响的,这一曲呀,是我与教主一起谈的,教主若不来,我怎能弹的响呢!”
接着,赵清河听到里边一片细细碎碎地走路拉扯声。
过来一会儿,田远惊诧地说道:“你、你怎么、怎么脱衣服?”
“这弹琴,就是要脱光衣服的,不然,怎么合教主的意呢?”
赵清河心痒如搔,心说这听声就这么难受,灵儿这骚-货,勾搭起人来,可有一套的,哼,臭小子,饶你奸似鬼,也喝灵儿的洗脚水,嘿嘿!
他舔了舔嘴唇,听田远又惊恐地说道:“你、你别脱我衣服,我、我喊人了!”
“教主不想听琴了吗?”
“听琴!想啊,自然想的!可是、可是……”
摘星使说道:“可是教主不脱衣服怎么听琴呢?莫非让我一个女人自己光着身子弹吗?”
赵清河心中笑骂道:弹个屁琴!小子,你一旦脱了衣服,嘿嘿,那就有你好看喽,老子就不信,你不喜欢女人!
又是一阵细细碎地声音,似是一副落地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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