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闻听,惨然问道:“天下可有相同的两枚桃花吗?”
“这——”门房一愣,说道:“冬去春来,日月轮回,桃花年年盛开,岂能为一朵桃花而耽误了春色?”
“哈哈、哈哈!”田远猛地一声大笑,“在我看来,一朵桃花即为千年春色!”
田远悲痛欲绝之下,忽觉头脑一片混乱,胸膛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。抓着薄纱塞进怀中,走出女闾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。
“咦,这小子没死?”
一个熟悉地声音在后边响起。
田远愣了愣,依然往前走。
这时,一个人倏地跑了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桀桀笑道:“小子,可还记得我吗?”
田远恍恍惚惚地看了看他,见那人一身青衣,脑子里突然一阵清晰,似乎感到这人很可怕,可又一阵浑浊,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!
“放、放开我!放开我!我不认识你!你找错人了!”田远说道。
“哈哈,师父,这小子失心疯了!让我一掌拍死他算了!”那人说道。
“不可!此刻天尚未黑,又在街头。莫忘记我等来之目的。”又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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