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无可奈何,只得重新坐下。
女子弹罢,幽幽说道:“此曲《兔罝》乃是设伏补兔之意,公子宅心仁善,自然难以入耳!”
田远问听,连连摆手,说道:“我其实捣蛋的很,经常讨人厌的!”
女子说道:“善念乃是天性,唉,此曲哀鸣,不知另位公子听之如何?”
年轻人道:“心实不忍!”
女子说道:“既然不忍,缘何剑舞连绵?”
年轻人叹道:“我非想用此剑,无奈身负重任,难以释怀!”
田远忍不住插嘴道:“你年龄也大不了我几岁,看样子跟周王差不多!怎么都愁眉不展呢?”
年轻人闻听,问道:“你见过周王?”
田远道:“何止是见过!”
那女子说道:“此地乃为纯情雅乐之所,二位公子何必思绪飘扬?什么王侯争霸,什么血海深仇,听几支小曲,忘记那些仇恨,岂不是好?”
田远抢先说道:“我只怕听不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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