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问道:“既然同享富贵,你准备封我什么官?我可先说好了,一般的小官我看不上!”
周王踌躇了一下,弱弱地问道:“封你为国师如何?”
“行啊!”田远又问:“既然是国师,那我得在这里修个田府啥的,再赏点钱呗!”
周王尴尬地说道:“恩公有所不知,若、若封封号,自然不难,可、可这钱财,莫说修筑一栋府邸,就是修一个院子,只怕王城之内也难以凑齐呀!”
“啊!”田远想了下历史,好像春秋战国时期,那周王过的确实挺磕碜的,便笑了笑,说道:“你刚才赐灵的东西还是很大手的嘛!”
“唉——,不怕恩公取笑,那些东西、东西还是、还是我变卖了宫中旧物才凑齐的!”周王摇着头。
田远一听,心下忽然可怜起这个周王了,说道:“好了,好了,不赏就不赏!反正我也不稀罕。”
周王道:“恩公若不嫌弃,暂且居住在王城便可!”
田远想了想,心说他若封了我国师,那我去齐侯提亲岂不是理所应当的允许吗?而且,也可以把栾月名正言顺地要过来!想到这,他笑着说道:“那、那就听你的安排吧!”
周王大喜,忙道:“那、那恩公,我们这就走吧!”
两人出了草房,田远领着周王从昔日放羊时的后门而出。
此时宋府乱成一锅粥,倒也无人看到他们。
到了王城之后,田远心说这王城虽然比齐国的宫城要大,但多年失修,房屋瓦舍早已郁郁青青长满绿苔。
这时,早有宦官接到通知,迎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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