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人啦!打死人啦!”一个奴隶吓的喊了起来。
田远顿时又怕又悔,刚才盛怒之下,只图痛快,可这栾木只是常人,哪里能经受的住玄元神教的凌云掌呢?想起师父的淳淳教导,让他习成之后不得滥杀无辜。如今真是悔之晚矣。
“什么事?吵什么?”白面小将挥着马鞭过来了。
“打死人啦!打死人啦!”栾木的小弟围着白面小将告状。
白面小将上前看了一眼栾木,见他前胸贴着后背,被打的肚破肠流。心不由地一缩。回头看了看田远,喝道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田远还没回答,忽听身后有人喊:“打的好!打的好!”
接着众奴隶齐声喊道:“打的好!打的好!”
白面小将大怒,喝道:“不准喊!”
众奴隶哪里听他的,仍然疾呼:“打的好!”
“违令者杀!”白面小将扔下马鞭,“当啷”一声抽出宝剑,“唰”地一下,砍下离他最近的一奴隶头领,伸手提了起来,高声喝道:“若再喊,便是此等下场!”
众奴隶见又死一命,声音渐渐降低了,接着便只有风雨声。
白面小将走到田远面前,一指栾木的身体,喝问:“田远,你用什么杀了他!”
田远举起手掌,冷冷地说道:“就是这双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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