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早已被先到的众奴搅合的浑浊不堪,更有甚者,甚至跳到河里洗起了澡。
田远只得往上走了一段路,河滩渐陡,少有人至,这才俯下身子喝了一气。又抓了一只巴掌大的河蚌,掰开之后,肠肉清理掉之后,用蚌壳盛了些清水端到栾月身边。
栾月早已干的咽喉冒烟,也不客气,接过来仰头喝下,喝完之后,又道:“还要!”
田远笑笑,接过蚌壳又去装水。
一直装了四五道,栾月这才喝饱,轻声说道:“有劳你了!”
田远黯然不语,心说我害的你家破人亡,日后你若知道,只怕不会原谅我。
扶着栾月来到一株白杨树下坐定,田远说道:“天热的很,我给你做个凉帽吧!”
栾月诧异地问道:“什么凉帽?”
田远笑道:“用树枝做的帽子啊,你没见过吗?”
栾月摇摇头,说道:“没有。”
田远蹭蹭地爬上一棵树,噼里啪啦地一阵掰,夹着十多根枝条跳了下来,坐到栾月身前,比着她头大小就做起来帽子。
早在田远七八岁在河边玩的时候,就学会了用树枝做凉帽,到了这里,竟然还用的上。他三两下便做好了两只凉帽,自己戴一只,另一只轻轻地给栾月戴上,见路旁有几朵红色的喇叭花,伸手采下,插在栾月的帽子上,笑着说道:“好了!”
星星说道:“哎呀,真漂亮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