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招惹我师父的!”混世虫嚷嚷道。
玉蝉白了他一眼,讽刺道:“你师父?哼,真是好笑,看你这么大年龄,怎么找一个臭小子做师父?”
混世虫听她讽刺,也不生气,反驳道:“你懂什么?学问不分长幼!嘿,跟你说也白说,浪费口水!”
“嗯,是浪费口水。”玉蝉挖苦道:“只怕你说出去,要丢人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混世虫被玉蝉的话堵地无地自容,凭他昔日性格,非要冲上去揍一顿不可,虽说她是下人,但终究是田府的下人,做的太过,于师父面上不好看,忍着气,退到一边,不再插话。
田远终于把玉儿公主哄好,扭头对玉蝉恳求道:“我真的有要事去办,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!”
玉蝉闻听,脸色甚是不悦,掐腰问道:“你能有什么事比的了司牧大叔的生死重要?”顿了顿又咬牙道:“田奴,今日你若就此离去,那算我看错你了,从此之后,你我一刀两断!”
田远哭笑不得,心说这玉蝉虽然对自己毫不客气,但总体来讲,还说的过去,实在不行,就去见一面,那个生病的司牧大叔经常昏迷,没准就这么糊弄过去。
想到这,田远说道:“那、那去见见便是。”
玉蝉脸上露出笑容,说道:“这才是我善良的奴弟弟呢。”
田远随口说道:“这就走吧,你前边带路!”
“什么?”玉蝉眉毛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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