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儿公主宛然一笑,“你也不用紧张,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。”
田远哈哈一笑,说道:“好了、好了,这东西怎么用,我又该做什么,你倒是说清楚!”
田武说道:“成婚之日,我不便脱身,留在田府想方设法拖住栾高二相,你带虎符去瓮城调集五百人马,围住栾府,一鼓作气,将其拿下。然后一并乌由大所领众奴,杀奔高家。那高家远非栾家所比,取之应如探囊取物一般!”
“我-操!说了半天,你自己在这娶媳妇、入洞房,让我去给你办事啊!”田远不满地说道。
田武不知“我-操”是什么意思,皱了皱眉,见田远略有不满,便鼓励道: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,事成之后,我拜托太公面见齐侯,将栾家府邸赏赐给你,日后你与公主正大光明成亲,也堵住齐侯及诸臣悠悠之口。”
玉儿公主听后,心花怒放,怂恿田远道:“正是如此,你立了大功,父王必然高看于你,日后封侯拜相,自然不在话下!”
田远瞪了她一眼,心说封你个头,拜你个头,你一个丫头片子,就知道好玩,这事若成功还好。万一失败了,那老子可就大大的不妙了,不但拐骗公主之罪坐实,另外盗窃虎符、私自调兵以及谋逆相府几罪合一,杀个七八回都不为过。操!到那时,哪里还有我的命在!
田武见他脸上阴晴不定,点拨道:“莫忘了你从何而来!”
田远一惊,田武说我从何而来这话什么意思?他是暗示我应该知道结果吗?历史上好像就是田家成了气候,那这事有得拼喽?他看了看玉儿公主殷切的眼神,一咬牙,喝道:“干就干!”
田武如释重负,笑着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做的。”
田远又问:“我拿虎符去交给什么人?”
田武答道:“瓮城守卫由我父亲的亲信百里长空统帅,你去之后,就说奉田凭将军差遣即可!”
“哦,那好吧!”田远愁眉不展地又问,“虽然我有虎符,但他仍不听我号令,那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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