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一听,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“当大官就不用了,不如让你父王把栾家的栾老头给踢了,娘的!老子被欺负惨了。而且、而且我的奴契还在他们手中!”
“栾家?这可不好办。”玉儿公主咂了咂嘴,“你、你真是奴隶呀?怎么跑到宫中呢?”
田远听她语气微变,心中难过,没好气地说道:“没错!我原是田家的奴隶,因为揍了栾旬,被栾家买走,便成了栾家的家奴。你若后悔,便回你的王宫,当你的公主去!哼,老子不稀罕!”
说罢,将抹布重重一摔,端起盆中水走到院中朝桃林泼去。
玉儿公主跟在他后边追着说道:“你别生气,我只是随口一说,我现在是你的人了,以后就不再是什么公主,你若愿意,我给你做奴隶!喂,还有,你刚才骑马,是怎么跳上去的,我没看清楚,你说给我听好不好!你说话嘛!”
田远回到房中,又将桌椅一一扶好,见公主跟着身后说个不停,停住脚步,转身说道:“小孩没娘,说来话长,这事以后跟你讲!”
各个房间收拾妥当,见海棠还坐在房门前哭个不停,心下不忍,便安慰道:“海棠,要不我送你去你晏水哥那里?”
海棠抽抽搭搭地道:“他每日未时都会随大人去集市买些府上用品,我、我去集市上等他就是!”
田远点了点头,见日头将午,找到昨晚的大菜刀,用水清洗数遍,进厨房找了些地瓜、麦粟炖上。
吃罢午饭,送走海棠之后,田远坐在房中一边打坐一边将昨晚事由原原本本地告之玉儿公主。
玉儿公主听的又惊又鄂又感到好笑,“你这人真是坏死了,戏弄那、那屠夫,吓唬海棠也就罢了,还男扮女装把我也给骗了!早知道你是男的,我也不会去调戏你的!”
田远睁开眼,满脸委屈地说道:“你还说,我也不知道你是女扮男装,还以为你是小色狼呢!那时被我给气坏了,哼,小样,敢调戏我?自我出生以来,只有我调戏别人的份!”
“呸!”玉儿公主坐近田远,见他小大人般地打坐,扑哧一笑,心下爱极,伸出双臂轻轻抱住,将脸帖子田远的后背之上,幽幽地说道:“小冤家,以后不许你调戏别人,只许调戏我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