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心道,你奶奶的!你说不让我动,我就不动吗?老子偏要转转眼珠、动动舌头,你能咋滴?却见赵清河手掌越来越白,仿佛结了一层冰块一样,甚至连地砖都附着一层寒霜。
这是什么功夫?田远心下诧异。
接着那白色的大手突然像融化了一般,逐渐由白变红,像点了一盏红灯一般,紧接着地砖冒起一团浓烟,伴随着“噼里啪啦”一阵乱响。
待烟雾散尽,只见那地砖已经粉碎如沙一般!
田远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拢,心下骇然,这一掌若是揉在我身上,那岂不是把我身子先冻成冰棍,又烧成灰了?
“地砖已粉,快找!”赵清河见田远呆若木鸡,知道他为自己的掌力震慑,冷笑一声,“谅你师父也没教过你!”
田远回过神来,又是羡慕又是害怕,无可奈何地蹲下身子用手将那砖粉一一掏出,见下边一层白乎乎的东西,伸手一摸,却是松软的三合土。
这三合土,乃是石灰、白土和砂砾混合而成。在古代,一般在城墙、路基上使用。
田远心情烦闷,随便抠挖了两下,一个问号涌入脑中,这屠夫刚才发功时,为何要先放开我呢?他完全可以左手抓住我右手发功,难道他左手受伤了?对了,师父拼尽全力一掌打在他左臂上,他左臂肯定受伤?若是那样……,忽听外边“嗒嗒嗒嗒”的脚步声,似乎是一队甲兵正往这边而来,顿时有了主意。
“咳、咳!”田远咳嗽一声,右手攥了一把三合土,用衣袖一遮,站起身道:“我要撒尿!”
“不行!”赵清河一口否决。
“尿裤子里啦!”田远佯装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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