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仆翻身坐起,哭丧着脸嚷嚷道:“谁、谁他妈的推我?”
田远一听,哭笑不得,心说我这么下去不是个事,得找机会逃跑!
想到这他又将身上的虎尾巴抽了出来,抡了几下,朝着奴仆猛地一冲——
“哎呀、哎呀!”
“脚啊,踩着脚了!”
奴仆挤成一团,后边的刀剑扎在前边的人身上,前边人惊慌之下踩到后边人的脚。
田远见他们彻底乱了,也不趁火打劫,倏地一转身,冲入荆棘满地的灌木丛!
见田远跑远,众奴仆从惊慌中反应过来,顿时来了劲头,举着兵刃虚张声势地喊着“冲啊!”“抓啊”,然后再装模作样地跑两步,心里却皆暗暗松了口气。
栾旬见田远跑了,一鞭子抽在马背上,跳着脚大骂:“小畜生!你等着,爷爷抄你的老窝!”
荆枝乱舞,棘刺难消。田远顾不得身上疼痛,在荆棘中一阵跑,远离人群之后,休息一会儿,见天已经黑了,路也越来越难走。心中琢磨,刚才杀了三只老虎是真还是假?怎么跟做梦一样?但手中虎尾又是千真万确,莫非、莫非我真的像师父说的那样,很厉害了吗?
想到这,又高兴起来,将虎尾重新扎在腰间,辨清方向,慢慢走回桃林小筑。
拾阶而入,正想喊师父,忽听房中有人说话,大为吃惊,这两个月来只有师父与自己在这生活,现在有人说话,会是谁呢?想到这,立时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地穿过桃林,来到窗外,倾耳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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