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见问,一下想起自己的事,便把早上之事详细说了一遍,末了问道:“晚上我去跟栾旬打架,你能去帮忙吗?”
田武脸露为难之色,站在窗前沉默不语。
田远一见,站起身来说道:“你在家娶媳妇吧,我自己去就是了,反正我师父说我一个人能打得过他们!”
说罢,抬脚就走。
田武一把将他拉住,“实话说吧,叔父田穰苴被罢黜兵权,一气之下卧病在床,此拜栾、高两家所赐,哼!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今日订婚,虽是我父相逼,实乃太公意欲联姻鲍家一同对抗栾、高两家。”
田远一听,想到自己被田穰苴所抓一事,心下大乐,“哈哈,那田穰苴果然病了,哼!上次抓我的时候,我就警告过他的!”
田武见田远兴高采烈,心下极为不满,眉头紧锁,低声劝道:“这事并不怪他,你不知道这里的典律,当时状况,卖了你,反而能有一线生机;否则,依照族规,家奴有敢犯上者,必死无疑。奴弟、不,田远,你心里若还有不满,就怪我吧!”
田武一听,茫然问道:“这么说,他还是为我好?”
田武点了点头,“不错!”
“哎呀,这可糟了!”田远想起自己看的历史小说中,司马穰苴是要被气死的,他现在卧床不起,那下一步岂不是快死了?
“怎么了?”田武忙问道。
田远抓了抓头发道:“司马穰苴病的卧床,那、那离死也就不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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