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月本以为他回带自己离开,却发现又转了回来,立时大怒,趁田远不备,一伸手从他腰间拔出短剑,朝着田远后心刺去——
“好歹毒的女娃子!”一个低音从身后传来。
栾月眼见此中田远,忽觉手臂一麻,被一物击中,“当啷”一声,短剑掉在地上,低头一看,打落自己短剑的竟然是一束桃枝!
“师父!”田远听到声音,惊喜地喊道。
两人同时回头望去,一袭白衣的玄成子拄着拐杖从桃林缓缓走出,责备的眼神射向栾月,“他跟你无冤无仇,何必要他的命呢?”
田远急忙上前扶住玄成子,“师父,你去哪里了,可急死我了!”
玄成子不答,径直走到栾月身前,“快说,你为何要杀他?”
田远十分焦急,怕栾月说出自己偷吻她的事情,心说你可别乱说,万一这师父一生气,把我给踢出师门,那我可就惨喽!
“他、他、他……”栾月年龄虽小,却也深知被人轻薄之事难以出口,“哇”地一声,哭了起来。
玄成子大是纳闷,问道:“说又不说,哭又为何?”
田远见状,松了一口气,忙把栾月一块拉进屋子。
玄成子盘膝而坐,问道:“这女娃是谁?你又为何穿这样的衣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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