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来我往,一青一白,像不同颜色的陀螺,在柔和的月光下肆意旋转着!
田远心道,他娘的!这也太过瘾了,要是我能学他们的一半功夫回去,嘿嘿,李寡妇若是再小瞧我,就让他尝尝老子的厉害。
他正想着,忽觉衣袖一动,转头一看,原来是栾月示意他一块逃走。
田远哪里肯走,将嘴凑到栾月耳边轻轻说道:“那白衣人是我师父,我得看着点,别让那小子给打伤了!”
栾月不解地问道:“你师父?你也有师父?”
“呸——,我怎么没有师父?”田远对她不屑地语气甚是生气,心说等过了这今天,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。
“你师父若输了,那你岂不是死定了?你若死了?岂不是连累我?快点,赶紧走!”栾月命令道。
“乌鸦嘴!能不能说点好的,要走你自己走,别拉我!”田远一甩,将栾月手甩到一边。
“你——!”栾月从小到大,还没见过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的奴隶,气的小脸通红。
田远得意洋洋地看着她,扬起手中的短剑,“咋?不服吗?别忘了,这里是荒郊野外,你的剑也在我手里!”
“嘭——”
一声巨响,两人吓了一跳,停止争执,共同朝圈中望去,只见玄成子和季常子相距数丈,倒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哎呀,咋回事?”田远顾不得跟栾月争执,拎着短剑跑了过去,“师父、师父,你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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