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?”栾月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问道。
星星本欲待争辩,见栾月瞪着眼盯着自己,知道惹怒了她,自己没好果子吃,悻悻然推门出去了。
田远见一时半会死不了,丢掉猪腿,站起身来,毫不客气地拉过木墩,一屁股坐下,大刺刺地问道:“我说小妞啊,古子怎么样了?就是你们刚才说的巨型大汉。”
栾月一听,柳眉倒竖,“你、你全听到了?”
田远见她表情不对,摆摆手,说道:“别拿剑杀我,否则就没人带你去找好玩的小竹人了!”
栾月咬牙切齿地盯着田远,心说等找到小竹人,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!
田远虽然不是十分相信她会杀人,但见识过她盛怒之下的暴力手段,早已拿定主意,在荆棘地中一找到竹人,立刻撒丫子就跑,只要跑出栾家人的掌控,就有机会活命。
两人大眼瞪着小眼,谁也不再说话,一直僵持到星星手托衣服进来。
田远在池塘泡了很久,身上泥垢本已洗落,只是后来抱着猪腿翻窗钻床沾满了蛛网琐屑,搞的蓬头垢面,一副叫花子样。他见星星拿来的是粉色衣衫,扭捏不安起来,从小到大,可从来没有穿过女孩子的衣服,这要是被张黑子知道,还不晓得会怎么笑自己呢!又一想,我现在在哪都不知道,也不用想那么多!
田远在木盆里洗了把脸,把身上的脏东西擦掉,摸了摸裤子,看着那件女装愣住了。这衣服,自己也不会穿啊!忍不住问道:“这衣服怎么穿?”
栾月见状,命星星服侍他更衣,自己则走出房外。
星星撅着嘴,老大的不高兴,没好气地给田远示范着怎么穿袖,如何束腰,待得田远学会,这才把衣服扔给他,自己转过头去。
田远抱着衣服,挪到床边屏风后边,小心地将裤子褪下,按照星星的方法穿戴好之后,这才走了出来,咳嗽一声,“穿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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