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左顾右盼,暗中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:你是贵族公子,自然死不了,我现在是你们家的奴隶,轻则挨打,重则丧命,若是落在对方手里,还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呢!唉,张静啊张静,你弄啥不好,非要弄什么催眠,现在可好,自己阴错阳差地掉到这里,要是再把小命稀里糊涂的给丢了,那……那可不妙!
栾、高两家公然抓人,令田无宇羞愤异常,指着他们道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欺人太甚!”
栾施冷笑道:“好哇,田相国!!!胆子越来越大了,这是要戗杀国相吗?”
田无宇愤然道:“栾大人真是强词夺理,若非你们二位步步逼人,欺上门来,怎会有这等僵局?”
栾施冷笑道:“你倒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,以多为胜,你以为我们怕你不成。
高疆跟着道:“姓田的,我们栾高两家情已深深,想必田相国早就看不惯了,以前,你处心积虑、接二连三地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,你自己想一下,如愿以偿了吗?哈哈,哈哈。今日,这两个小子,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由不得你!”
转头又向家丁喝到:“愣着干什么,给我抢!”
田无宇见他们在自己家就敢如此嚣张跋扈,气的口不能言、浑身发抖。手下众兵丁、家仆亦是义愤填膺,见栾、高家兵冲上前来,不待主人发话,立刻各自挥舞着兵刃欲拼命抵抗。
一刹那,庄严、威武的大堂几欲成为混战的沙场!
田远见两方人众瞬间厮杀在一起。正想悄悄地从人缝钻出去,忽听外面有人喊道:“大司马田穰苴将军到——!”
田穰苴?他怎么来了?历史课上讲,此人治兵严谨,用兵如神!此时有幸相见,可不能错过机会。田远忙转身向外望去。
只见外面走来一伙人,当先一人头顶黑冠,身穿青衣,络腮胡子乌黑遒劲,身形晃动时,宛如风中劲草一般。眉黑目长,嘴阔鼻粗。
田远自己所想的大将军,当是身材高大、戴盔披甲,一声怒吼如洪钟之样的神人!而眼前这大司马,除了胡子有点意思之外,真个是其貌不扬,不禁略微失望。
田穰苴大步走了进来,见堂中两伙人剑拔弩张、虎视眈眈,一场火并迫在眉睫,不禁皱了皱眉。目光穿过众人,看到田武、田远两人,一个赤身裸-体,一个衣衫破碎。
众家兵见他进来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数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