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武应声道:“诺。”看了田远一眼,怕他说露了嘴,又道:“田奴生性胆小,还是由孙儿来讲吧!”
田无宇摇头道:“你讲你的,他讲他的!
田武无奈,只好拉着田远走到众人前面!
田远心砰砰乱跳,手心满是汗水,转念一想,错不在我,怕他们个鸟?张开说道:“我在那空地上踢球……不,是蹴鞠,踢鞠!她骑着马……”
田远一指栾月,见她抿着嘴看着自己,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白色衣衫,显得娇艳无比,脑海中一阵迷糊,心道:你娘的,这小妮子长的咋这么俊啊!可惜啊,可惜是个害人精!
田远稳了稳心神又道:“……她到了我跟前,要踢鞠,我就去守门,她踢不过,就把鞠踢飞了,我去找时,捡了几个小竹人,本来想……”
“小竹人?”田无宇脸一变色,打断田远的话,问道,“什么样的竹人?”
田远回道:“用竹子刻的竹人,本来想送……送、送给她玩。但是,我回到原地,她却突然抽了我一鞭子!”
说完,指着头上的鞭痕,然后又拔下上衣,光着膀子,露出身上几道红肿的鞭痕和擦伤!随栾施来的一众家丁素来知晓这女公子性格乖张,不顺则怒,虽然司空见惯,脸上却不禁露出尴尬之色!
“是她先鞭笞你的?”田无宇沉着脸问道,“田奴,大堂之上可不许乱说!”
“没错!”田远恨恨地瞪了栾月一眼。
“咳,咳!”栾施咳嗽两声,轻蔑地说道:“一个小小的奴隶,别说鞭笞,就是打死你,也不过几斗粟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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