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徒轻笑,这才点头。
他不怕漯河元反悔,本命道誓虽然要不了命,但可以成为他的劫,除非他此生不踏祖境,否则必须履行赌约。
不过这里有个问题,就是说没有限定时间,如果漯河元到了即将突破祖境的时候再践行承诺,也不算违背约定,只是到时三千原石的价值将大大降低。
原理也很简单,同样一百块钱,对一个孩童和一个大人来讲,价值是完全不对等的。
不过赌徒倒也不甚在意,两边本来就不是平等的赌注,他只是玩而已,并不是真的在乎那三千原石,更何况漯河元若真那么做,就算不会出现明劫,也可能留下心魔。
当然,并不是说三千原石对他就是个小数目,而是他有自信,真到了开天印境界,他不可能缺少原石修炼。
……
……
山涧的云层上,巨大的车碾中,一众人品酒,观看水幕上的各处场景。
“这个宁峰(赌徒)挺有意思,各位,如果你们不介意,我们日月神宗就不客气了。”说话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他样貌怪异,头顶发色两分,左侧黑发右侧银丝,黑发垂下遮了左半边的脸,对众人抱了一拳。
听到这话,其余人面面相觑,一时竟没人开口。
也不奇怪,看上赌徒的虽然不止他一人,但也不是很多,赌徒修为不错,实力也可以,但除了逆天的赌运外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,所以那几人还在观望,此时听到他的话,也都暗叹一声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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