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微微摇头。
“你也要清楚，如果不是为了这些人、为了替老弟你办事，江晨也没有机会让我陷入这里，一饮一啄，没有谁对谁错，更没有责任这种借口！”
“你！！！”
林昊听了这话，手指着他，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！
“听了刚才这番话，我真想告诉你，若我也有这种想法，如果陷入危险的是你，我绝不会救！”林昊冷声道。
“你会救的。”
江山摇摇头，似乎比林昊本人都自信：“只要你觉得不会危及自身，你就一定会救，但如果你没有把握自保，那肯定不会，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，因为我们本质上是同一种人，只不过你的自我认知更迟钝一些，更伪善一点罢了。”
“正因为我看清了自己本质，所以我现在不会去救他们，而你不同，你如果有实力救他们，便一定会出手，但一旦遇到超出能力之外的时候，你也和我一样，就如现在，听着这些惨叫，你有出手吗？”
江山看着他，不急不缓的闪过一颗颗碎石，淡淡开口。
他的话虽然不重，但每一个字都好像带着重量，落在林昊心上，每一个字都让他脸色苍白一分，更让他恐惧的是，听了这话后，他居然没办法反驳，甚至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了……
“不对！”
这时，林昊身后响起来一道低沉却清丽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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