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……”春归一手遮着寅儿的头,一手遮着矜儿的头,自己却被淋得睁不开眼睛。
“我一路不安。”
“在雨城的时候,我曾连续做同一个噩梦,是不是那时候褚冽就出了什么事?我不知道。
遇到褚涩时,他也是支支吾吾的,说褚冽就在宫中,我竟然愚蠢地相信了他。”
“繁曳城,盐城,雨城,嘉城,小杜提国的县城,京城,不知名的小城,小镇……无数个,数不完的地方。我是不是早就与他擦肩而过过?”
“三个月了。”
“我说他,不会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的。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
“他早就出来了,他一定还怕他不顾一切地离开,闹成大乱了我会自责,所以,他才把一切处理好后,才离开的。”
她自言自语地说着,她在责怪自己,狠狠地责怪自己。
“扑通!”
忽然,曲唯跪在她身后,什么都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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