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子松看着站在不远处,面无表情地曲唯,如汐颜所说,他很想画他,但是每次当他拿起画笔回想着他这张再熟悉不过的冷峻面容时,总觉得好模糊。
无从下笔。
那个女子站在堂屋的窗前,看着院中欢乐的他们。
汐颜弯身抱起儿子,回到了他们的客房。
但是,自从昨晚以后,女子一日三餐都和汐颜一起吃饭。
已经连续三天了。
每日几乎千篇一律的过,汐颜的心开始着急起来。“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尽头?”
她不知道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她的胃口很差,平常还能装作吃几口,可是这晚却是一口都吃不下。
“怎么了,汐儿,你好像有心事啊?”女子夹了一些饭菜,发现她都没有动。
汐颜心不在焉的,也没有听到女人说话,继续出神,她的心也开始变得不安,为什么会这样呢?
褚冽是有暗人的,这个人若是跟着自己,一定会把消息告诉他,但是为什么褚冽就算人来不了,也该给她一封信,告诉她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。为什么会没有任何消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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