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,他都不愿意再去承受。
他真怕自己受不住,而做出了不该做的事情。
此刻他只想带兵出发去打仗,那六个月之约,他万分期待着!他的血液里流淌着的就是热血,他习惯了一直在战场的滋味,而不是叔叔的贼心和逆语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如果今日褚冽说的那些话不是做梦的话,那他何不早一日出发,早一日收复那三个过加,恢复普国的完整。
他现在做这一切的目的,用褚冽的话说,那都是为了他自己了!
柳国公当然不知道柳深层心中在想什么,而是骂道,“混账!你怎么跟我的话?恩?怎么说的话?”
“叔叔,请不要再阻碍我,深层今日很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
“站住!那个小皇帝到底跟你说了什么,你的态度变化这样大?”柳国公的眼还不瞎,人也一贯精明的很,柳深层如此失魂落魄般的变化,他岂能不疑心?
“叔叔,”柳深层转过头,“您又有资格问我这些呢?您的心向着谁的?您扪心自问,您一直把我当成什么?”他每一字每一句的质问,让柳国公的脸大变。
他没想到柳深层竟然敢直接与他挑明了这些,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柳深层打起精神,眼眸瞬间也变得异常得冷峻起来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帮你剔除那龙椅上之人的工具?”他步步逼近柳国公,干扰他的思想,让他没有时间再去思考,“是的?然后,将位子留给你的儿子,是不是?”
柳国公一时语塞,步步后退,他没有想到柳深层会突然与他撕破脸似的说白这一切,“你……”除了这个字,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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