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说?
柳深层自己也不知道,难道说,自己在皇上这里已经是一个白纸一般的人,或者说已经毫无保留地把接下来的打仗部署,全然托盘而出了吗?
哦,还有和叔叔的什么计划,到底还有没有希望?
那些计划,为什么自己现在想起来觉得很羞耻!
“呵呵……去裳华宫,和你妹妹好好地聊一聊,晚上一起过来吃饭,就咱们一家人!”
他说的好听,一家人,可不就是一家人吗?
柳深层即使已经心力交瘁,但是也只能点头道,“是!”不敢再次推辞。
褚冽笑笑,“去!今晚朕还有重要的事要宣布!”
重要的事宣布?柳深层猛然抬起头,他的心又被攫住了,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?他的心到底有多深?
为什么自己好像是一次次地栽在他挖的坑里?又浑然不知?
“是重要的事,晚上你就知道的,朕以为这一个上午说的已经够多,你得好好地消化一下!”
柳深层听到这话越发觉得自己的脚步挪不动了。
褚冽拍了拍他的肩膀,和自己同样高大的壮实挺拔的男人,“今晚就在乾兴宫宴客厅,宴请你们。回去休息……”
“是。”他又说了一个是,他的确得好好消化一下,但是心却是又空又痒,那种先是失去了一切的心,夹杂着好奇心,是要把他绞碎的感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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