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本来就很清醒,你打我干什么?!”
“清醒?!你若是清醒,现在应该想出一套方案来,前面有褚冽个打老虎,能不能打死老虎,已经是个难题,后面还有两只豺狼,一个是你的哥哥柳深层,还有七王爷褚炎,你现在却还只顾着想别的女人!混账东西,没出息的东西!你学学深层行不行,不要做一个扶不上的阿斗!为父看你恢复神智以后,这几个月表现的都很好,怎么这就几天前,见了那个女人一面,你又变得没有一点斗志了!”他恨恨骂道,希望儿子能清醒一点。
“爹,”柳渊拉长了声调,“我的心里忘不了她,这难道真的有错吗?深层想做那个位子,给他便是!实话不瞒您,我现在就想跳下马车,我要去后找她!”
“你!你!”柳国公指着儿子,手都气得发抖,他简直想要拔剑,杀了这个被那女人勾了魂的儿子!
在后一辆马车里的柳深层一直眯着暗含深意的眼睛,可能是杀惯了人,这眼睛像是被血浸过一样,里面的杀意尤其明显。
他一个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,心思之敏捷,不是一般人能比,他岂会不知道自己一直敬重视为亲生父亲的叔叔,现在在打什么主意?!自己与他再亲,对他再好,也敌不过他的亲生儿子,他爱的终究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!
自己想要得到什么,终究还是要靠自己!
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,拥挤了一夜的宫门口,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褚冽此刻正在金銮殿大殿的龙椅上端坐着,明知道这是一场很斗智斗勇的早朝,但是他的心却是收不回来,跟着那辆马车越走越远眼睛里似乎看不见一个人了,耳朵也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只有笃笃笃的马蹄声,和扶劫柔和的嗓音好像在说,她从此以后,就是我的了,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了,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了……
每一句都绕在耳边,赶不走,挥不去!
躁乱了一夜的心,挣扎了一夜的心,他此刻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魔族人,若是的话,天下之大,谁又是他的对手?天下之大,傻女人的想要的那仅仅只有一方米的小小世界,自己摊开手,就能给她!
他看不见,此刻的金銮殿大殿,热闹得很,满朝文武都在恭贺柳大将军帮大普国收复了失去百千年的失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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