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主子,所以,您为了孩子着想,也要好好睡觉啊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夙汾的心情不知道怎么了,就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……
此刻。
由东向西的一辆豪华马车上。
扶劫一袭白衣坐在窗边,闭目养神,忽然觉得身前多了一个人,他并没有睁开眼睛,而是感受着那股带着血腥味的人,继续站在自己眼前,凝望着自己。
“哥哥……”又是这声似可怜孩子般的叫声,“哥哥……”
扶劫缓缓睁开眼睛,眼前是一身蓝袍的风吟,她的小腹处好像还舀舀地出着血似的,她嘴唇发白,面乌青,“回来啦?”
“哥哥,你认输了吗?你又逃跑了,你每一次都是落荒而逃,为什么不把她带走呢?你不是爱她吗?”她竟然还在执迷不悟。
扶劫原是已经听说风吟被褚冽多刀刺入小腹的,传言:她已经死了。但是他知道,风吟是不会这样轻易死的,“爱她,才会无限地包容,依她的心事行事。”
风吟不听扶劫说,低下身子窝在扶劫膝上,一头长发披在像瀑布一样,散在身后,宽大的衣袍,长长的裙摆铺满正个马车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轻声说,心痛地说,“他竟然毫不手软地一刀又一刀地想要杀死我,那一刀刀下去,完全没有丝毫犹豫!
“哥哥,为什么我没有死啊?为什么啊?我多么想死在他的刀下,从此忘记这所有的烦恼。可是,我偏偏没有死,哥哥,你摸摸我的血还是热的呢!”她抓着扶劫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,那里湿哒哒的,黏糊糊的,都是血。
“这一刀刀多么得狠,狠到我想死都因为满腔的恨意死不了,哥哥,他又逼我!”她温热的泪,湿了扶劫膝上的白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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