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风吟真的离开了,夙汾忙扶住青瓷的手,一颗颤抖的心,还像是打着秋千一样,“青瓷啊,你说风贵妃有没有察觉啊?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“奴婢以为,风贵妃只是疑心重,但是谁都知道皇上已经几个月没来后宫了,而且她也给您喝了那么多的滑胎药,应该不会再次怀疑您有了身孕。”
“但愿如此,但愿如此,那个熬药的白依呢?”
青瓷忙安抚着,“娘娘放心,她现在已经完全是咱们的人了,不会对风贵妃乱说话的。”
“你一定要办好此事,我这心里慌乱死了,杀了她太容易让人怀疑,不杀,我有心有不安,这件事一定要办好,尽量用钱解决,她要多少给多少,家人什么的,都给足钱。”
“是。你放心,都已经办好了!”
“唉,这个风吟像个神经病似的,你看她刚刚来我们这里,发了半个小时的呆,真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!”夙汾呼了长长一口气。
“咱们不惹她就是了,奴婢觉得皇后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但愿!”夙汾的声音轻不可闻,可想心中的恐惧有多深。
她不是不想再嚣张任性,只是她不能再那样,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,往往都会变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和小心翼翼。
……
风吟出了汾语宫后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失神,就连达理菈都发现了夙汾的反常,但是她却没有留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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