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漾早饭午饭都没有吃,就又跑出了皇宫。
这已经是第四天半了。但是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静悄悄的。
汐颜还在昏迷。
扶劫也依然在昏迷中饱受煎熬。
好像除了飞奔着的褚漾和没有停歇的大雪,一切都是静止的了。
夙缘的脸和院中的雪白的有的一拼,褚漾掏出从繁子松那里专门为他拿来的消炎药,“我去给你煎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我没事。”夙缘的身上还盖着毯子,神情不像夜间骂风吟时那样活脱脱的,有点肃穆,“你去宫里,都打探什么消息了?”
褚漾手中握着那包药,她最在意的夙缘的身体,但是夙缘最在意的却是那个女子的消息,她抿了抿嘴说:“皇嫂还在昏迷,皇兄不吃不喝的守在她跟前。”
“还在昏迷?”
风吟说,扶劫最多撑七日,如今已然过去了四日。
“还有呢?汾儿怎么样?”
“哦,她怀孕了。看来真的是风吟搞得鬼,还借着皇后的名义,让王太医给夙汾开了滑胎药,想让孩子在不知不觉中滑掉。但是,你放心,你妹妹不爱吃药,嫌苦,都偷偷倒掉了。外间人都以为她喝了,也以为孩子铁定是已经滑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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