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把锁压根就没有锁过,他只是希望有一日,他的汐儿来的时候,能发现这把锁没有锁上,而觉得温暖,但是现在看来,汐儿并没有来过。
他嘴角的浅笑,眼底的落寞,早已********,不带有任何的杀伤力。
进了院子,里面有一个火炉正在燃着,很暖和。
汐颜进去后发现一切照旧,没有任何的改变。曾经在这里,她陪着他不分日夜的研制花药。那时候,他们本是陌生人,但是却早已没了生疏感这种东西存在。
火炉边,两个椅子,一个垫着软棉垫,一个没有。
扶劫坐上没有的那一个,看向汐颜,“我的汐儿,快坐下烤烤火。”
汐颜看着他,并没有坐下,眼底的湿润没了任何的掩饰,“扶劫,你好吗?”她轻轻启唇,“不,你看起来不太好,你为什么要让我担心?”
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会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,轻轻笑道:“快坐下,你本就体寒。”
“扶劫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?你这一年多,都去了哪里?”
明明再见时,他还说,他一定会来抢走她,可是他却没有,他不是怕抢不走,而是,他想要她稳定,过太平的日子,过她与她最爱的人在一起的太平日子。
“扶劫……”每一声,都带着心疼。
“我游历了四个月,天涯海角,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不知道是我在追寻着雪,还是雪在追逐着我,来到这里后发现也是白茫茫的,呵呵……让我觉得,我好像也早已变成了雪花。”
他的声音那么好听,他的心那么柔软,他依然是那个扶乱世劫难于太平,扶乱心劫难于温暖的他。
“扶劫,”汐颜很心疼,但是她笑了,“你才不是雪花,你看你都能坐在火边了呢。我也不是,我也坐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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