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,不知道,不知道……”兰樱梦的眼睛都红了,她再一次亲眼验证了这个男人对那个女人的深情,对其他所有女人的薄情。
褚冽看着她,“鲁安发,给朕搜她的身!”
“皇帝!”太后站起身,怒吼,“她是一个宫妃,是你的妻子!你岂能……”
“朕只有容汐颜一个妻子!”褚冽打断她,也吼道,“是你,你一直纵容她,汐儿刚刚是不想让我为难,不想拂了你的面子,才同意把矜儿给她。是你,你是害矜儿哭的帮手!”
他疯了。
只要汐颜痛,他就不会疯,变成另一个人,总之不是自己了!
“孩子只是哭了,怎么我们就有这么大的罪过?”
“那是因为,”褚冽声音柔和起来,“朕的女儿,从来都只有在她母后受伤,有危险和痛苦的时候,才会哭;她就是饿了,都是用笑来提醒母后。”褚冽的眼睛再次转过来,扫向太后和兰樱梦,“你们一定做了什么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兰樱梦始终摇着头,一脸的无辜,“没有做什么!”
……
“曲唯,”汐颜说,“矜儿是不哭了?”
“是的。”曲唯的心也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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