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汾多少比她小个三四岁,没有她城府深,一听她这样说,立即信了,瞪着大眼睛问:“是真的吗?是你帮我求的情?”她记得那天,自己在皇上跟前说了哥哥要带走容汐颜的事情后就被皇上关了禁足。
对啊,怎么会好好地又解禁了呢?
柳黛见她傻愣的表情,心里冷笑,“那是自然。你想想,那容汐颜虽然不是妃子也不是皇后,但是她却还是皇上的女人,你哥哥怂恿她逃跑,这是什么大罪,你知道吗?”
夙汾摇头。
“若是容汐颜真被他拐跑了,你们夙家是要被灭门,甚至灭九族的,你知不知道?”她吓唬她。
夙汾果然被这段话吓得脸惨白,“真……真的是你帮我说了话吗?”
“当然。我上次请你来裳华宫的时候,怎么说的?我们三个现在要齐心协力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,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呢?”她扶了扶鬓发,继续道:“为了你这个事情,我的额头都磕破了,你自己看。”她指着额头上的一块轻不可见的红印,继续对夙汾说:“你只是被禁足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?”
夙汾看过去,果然柳黛额间有一块红。她呆呆地点头,这样想来自己的一番话,真的差点害了哥哥和全家。
这皇宫真吓人!
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13岁的夙府大小姐,实则已是一句话,便会连累到全族人的后妃了。
原来,我差点害了全家,呜呜……我差点害死哥哥了!
柳黛趁热打铁道:“但是份儿妹妹,你还是要想一下,这一切都是被谁害的?咱们本陪着皇上在这里吃年夜饭,但是皇上呢?他被一个女人宫里的鞭炮声,吸引走了,留下你我三人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唉!”
一直以来,宫里的三妃,柳黛的气势远远胜于一脸迷糊的夙汾,和始终淡然如菊的兰樱梦。毕竟,现在的她,自认在后宫是最得宠的。
自认,除了景颜宫里的那位神秘的女人,她的裳华宫便是皇上去后宫,去的最多的地方。而且,她的家族,她的父亲、她的哥哥都是朝中重臣,是屡立战功的功臣。
兰樱梦听着柳黛和夙汾的对话,虽然表面看似平和,心里却还是免不了翻腾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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