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颜抬抬手,让她坐,“柳姐姐前来有何事情吗?”
“我见夙汾正在院中罚跪,不知她犯了何事?让你这般惩罚她?”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神。
“你觉得我惩罚她有不妥?”汐颜问。
“自然不敢。”柳黛微微低头。
“不过是罚跪,让她长点心,改了她目中无人,口无遮拦的行为。身为太子的妃子,没有德行,不懂尊卑礼贤是会惹人耻笑的。”
“只是如此?”
“不然呢?汐颜笑笑,“姐姐以为还会有什么?”
柳黛笑笑,“难道你不怕太子看见?”
“呵呵,我就是让她跪在院中,等着殿下回来,看她表现的。”
柳黛一时语塞,也气得牙痒痒的。
因为她是不敢这般对夙汾的,记得有一次她只是讥讽了夙汾几句,刚好被褚冽听到,当即便训斥了她。从此以后,她对夙汾只能,因为她们两个都自称太子妃,但是褚冽从未腾出一分钟,对她们的身份进行说明过。
正妃?侧妃?
她们好像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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