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归原不是一个多嘴之人,但是她的确很不解,这个美丽但是感觉很遥远的女子,到底从哪里来的
汐颜柔声说:“春归,你只要记得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,需要关怀,需要帮助,就这么多就好了,至于她是谁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“姑娘……对待坏人的办法就是让她失忆吗?”
汐颜笑笑,看着她,“对待痛苦的可怜人,也许只能先用这个办法了!春归,把她当成自己人,不要有戒备心,她现在很需要我们。”
“是。我知道了!”
“去船头吹吹风……”
七月的天,他们在这片蓝海徜徉,的确是件很美的事情,只是汐颜心有要事,无法畅怀。
?……
一直在船舱上瞎逛游的夙缘,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从扶劫的门前闪开,轻声跑到船头,大口的呼着气,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:他们在说什么?扶劫的话是什么意思?那个一夜之间成熟的阿伏,又是受了什么刺激?太他娘的混乱了!
他们到底在说啥?
“扶劫,”汐颜忽然从旁边出来,叫了他一声。“在干嘛?”
扶劫吓了一跳,连忙跑到汐颜跟前,攥住汐颜的手臂,说:“花儿啊,你去我家住,好不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